【百日韩张14】孤城1.2

 @2017百日韩张 上文:百日韩张1-孤城1

上班之后卡文卡得欲仙欲死,手速急剧下降,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就是体重也在骤减,工作六个月,减重四公斤ORZ目标是下个月考完试之后能加快速度填坑

这次的设定非常奔放,导致需要用大概两章来铺垫背景,还没开始谈恋爱,大概有点无聊,如果有不足之处请随时提出指正QAQ

但是暗戳戳设定了一个对小张一见钟情的小韩,感觉超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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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文清耳力极好,他凝神听着门内的动静。身旁街道其实颇为吵闹,有幼儿跑闹嬉戏,有主妇呵斥调皮的孩子,有小贩挑担叫卖,还有人在门口淘米洗菜。但这些杂音都比不过门内轻微的脚步声来得清晰。屋子的主人一步步走来,他知道,那人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是相同的,像是用尺子丈量过一般,从容而坚定。

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但韩文清杂乱的心却缓缓平静了下来。

小院的主人为他拉开门,请他进来,将那些琐碎日常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隔绝在了木门之外。

张新杰习惯穿深青色的长袍,文质彬彬的淡泊样子与北疆的风沙霜雪截然不同。他自幼在京城长大,十六岁那年随父亲还乡。他的父亲是读书人,回到北疆后便开了个私塾。本地之人大多是穷兵士,识大字的没几个,教书先生自然是颇受百姓尊重。

韩文清初见张新杰的那天,是北疆最炎热的七月,他带着手下的兵在烈阳下操练了一整个下午,上衫早就被汗水浸透,索性脱了去,打着赤膊就回了将军府。那时他的父亲正和张氏父子谈论着京城的局势,被他冒失的闯入而打断了。

他记得当时张新杰捧着一杯茶,袅袅热气氤氲在杯口。韩文清一向不喜喝茶,嫌热茶烫口,白费时间,也分辨不出茶的好坏,可张新杰那时的样子却让他觉得,即便是晒了几个时辰的太阳,从头到脚都被烤红了,可心里却并没有那么燥热。他可以抽出一些时间来,坐下来同他们一起慢慢地品上一杯茶,平平静静地说一说话。

 

浅碧色的茶水自紫砂茶壶口泄出,张新杰将瓷杯推到他面前。

“我还是没有收到父亲的消息,”韩文清沉声道,“平日里飞鸽传书,一天便可到达①,可现在已经整整十天了。新杰,我不由得不担心。”他最后几个字说的几重,像是要在舌尖咬出血来。

“京中可有其他消息?”张新杰问道,韩文清摇了摇头。

“现在京中的局势,破朔迷离,捉摸不定。”张新杰说道,“今上没有子嗣,如今整日沉迷炼制丹药。两位王爷的野心勃勃任谁都能看出来——除了我们这位醉心得道飞仙的圣上。”

他的语气中略带一丝讥讽,倒让韩文清愣了愣,张新杰并不是一个会意气用事的人,平日里评价人事物也很少会夹杂个人情绪,而在刚刚那一刻,他的眼神中有一丝锐利,一闪而过。

“现今的军力都在谁手中,你比我更为清楚。”他看向韩文清,说道。“庄王和定王表面上平分秋色,但谁都没有暴露真正的实力。刘相②看似不偏不倚,可他是个最老奸巨猾的人,若论心机,庄王和定王都比不过这位四朝老臣。”

他的语速略带急促,“暂且不论这三位,自韩将军上次入京已有五年,即便京中有亲近之人,但如果有人整日在我们这位圣上的耳边挑拨,以他的脾性,对韩将军的信任还能剩下几分?”

“如果是我,担心封疆大吏拥兵自重,会怎么做?”他继续说道,“上策,则让其可以为我所用,使其成为我之心腹。最简单的,就是联姻,娶其家族嫡女,或者以公主下嫁。血脉永远是最直接的交好方式。”

“当然,不适合韩将军。”他看了一眼韩文清,“你没有姑姑和妹妹,将军也绝没有续弦的念头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,圣上也没有这样的魄力。”韩文清接口道,“他于我韩家的防备和畏惧,远多于信任。”

“这时候,或可用中策。制衡为上,提拔东、南两军,分散霸图军力,每五年一次调兵换将,防止军中上下串联。”

“而下策……”张新杰放慢了语速,“将军进京前,我多次劝阻,可惜拦不住。”

“父亲……一向忠心耿耿。”韩文清说道。

茶已经凉了,他并不在意,但张新杰却制止了他一饮而尽的举动。

“我去换茶。”张新杰起身。

韩文清只是想找人抒发一下胸中的憋闷,两人这场谈话,并没有提及他们最担心的事情。他们并非没有想到最坏的情况会是如何,可却掩耳盗铃地回避了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掌心指根处与指节上结了茧子,却显得这双手愈发有力,左手背上有一道刀疤,是他少年时练刀不小心划到了的。他用力摊开双手,再握紧,如是重复。

张新杰帮他倒满热茶,说道:“如今你要做的,是收拢军心。一旦京中有异动,要确保霸图军上下皆能以你为主,如臂使指,切不可有军心动摇。”

韩文清心中骤然收紧。

“今日……是先生的两周年忌日。”他说道,不由得放轻了声音。

张新杰点头,默然不语,只是缓缓将茶倒在地上。

韩文清也同他做了同样的动作,“先生不喝酒,我便以茶代之了。”

天色突然按了下来,傍晚的风刮得猛烈,韩文清想,这个冬天,大概会十分漫长。

  

备注:

  1. 私设为晚唐背景,京城为西安,北疆驻扎在阿尔泰山附近,距离约3000km;目前记录飞行速度最快的信鸽时速为177km,假定军用信鸽飞行时速可达150km,且训练有素不会耽误太多行程、中途换鸽保持飞行能力,20小时可达。

  2. 还没给反派想好名字,不是刘皓,但是暂且姓刘吧(随意脸=皿=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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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2017百日韩张锦帆 转载了此文字
    2017百日韩张day14,下一棒 @水松朔 照例先打一顿lo主。然后?没有然后呢,大家第二轮走起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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